万亿市值8天蒸发! 马斯克庞氏骗局坐实? 更可怕的还在后头

魔术台上最经典的戏码，叫＂无中生有＂。变戏法的两手一摊，空空如也，转眼帽子里就飞出白鸽，台下看得目瞪口呆，掌声雷动。可魔术终究是魔术，白鸽是提前藏好的，帽子是有夹层的，灯光一亮、幕布一拉，戏法也就穿帮了。

资本市场里也有这样的魔术师，他们不靠道具，靠的是一张能把牛皮吹上天的嘴，和一群甘愿掏钱买单的信徒。当所有人都以为他手里攥着通往未来的钥匙时，其实那不过是一顶做工精良的空帽子。有人捧他上神坛，把他当成拯救人类的天选之子；也有人冷眼旁观，就等着那声＂啪＂的穿帮。

这场戏，主角只有一个名字，那就是把＂画大饼＂玩成一门金融艺术的世界首富。先把这出戏的来龙去脉捋一捋。故事的起点，是一场载入史册的上市。SpaceX这家火箭公司完成史上规模最大的IPO，挂牌首日股价大涨19%，成为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之一。

就是这一涨，把马斯克送上了从未有人登顶的位置。在SpaceX上市那一刻，马斯克成为史上唯一净资产超过1万亿美元的人。那几天，追随者们奔走相告，仿佛见证了神迹。可就在市场香槟开瓶、一片欢腾的同一天，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。

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·克鲁格曼发表了一篇标题直白得吓人的专栏文章——《埃隆·马斯克，真人版庞氏骗局》。老爷子写得又损又狠，开头虚构了一段＂旅行＂：坐着还没影儿的超级高铁，用脑机接口召唤全自动驾驶出租车，路上顺便读读火星殖民地的简报，最后话锋一转，说这些破事一件都没真发生过。

这几样恰恰是马斯克最爱吹的——超级高铁、脑机植入、遍地跑的机器人出租车、火星殖民地，可到头来要么根本不存在，要么少得可怜。这话可不是文人耍嘴皮子。克鲁格曼给＂庞氏骗局＂下了个教科书式的定义：那些看起来很成功、于是不断吸引新投资者，又因为不断吸引新投资者而看起来更成功的买卖，就叫庞氏骗局，而马斯克本质上就是一个真人版庞氏骗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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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要命的是他点出了马斯克真正的＂本事＂。这场IPO把话挑明了：马斯克最擅长的根本不是研发什么未来产品，而是玩金融空壳游戏，以及撬动他在政界、尤其是特朗普政府里的内部影响力。说白了，就是左手倒右手的把戏。

当年买推特欠下的窟窿，靠把X塞进xAI来填；xAI自己也是个烧钱的无底洞，又靠并进有星链撑门面的SpaceX来遮丑。他先把X滚进xAI给X续命，转头又把xAI滚进SpaceX给xAI续命。一层套一层，活脱脱拆东墙补西墙。

数字才是最不会撒谎的东西。SpaceX顶着两万亿的市值光环，可它到底赚不赚钱？这家公司至今仍在亏损，2025年营收187亿美元，净亏损却高达49.4亿美元，而仅仅上个季度，亏损就加速到42.8亿美元，营收才47亿美元。

一家季度亏损就逼近全年营收的公司，估值却冲上全球第一梯队——这究竟是价值发现，还是击鼓传花，答案不言自明。专业机构其实早看穿了。在马斯克公司上市前，管理250亿美元资产的丹麦养老基金就直接避而远之，认定SpaceX＂估值严重过高＂、治理结构堪称＂灾难＂。

魔术的穿帮，来得比谁都快。神坛没坐热乎，帽子的夹层就露了馅。股价从6月16日盘中225美元的历史高点一路栽下来，短短几周就跌到了145美元附近，上市那点热乎气儿散得干干净净。纸面财富也跟着说没就没。

按彭博的数据，马斯克的身家从1.32万亿美元的峰值一路缩水，蒸发的部分一度超过4000亿美元。没多久，那顶＂万亿＂的王冠也戴不住了。自今年7月初起，他的净资产就一直卡在万亿美元门槛之下。更惨的还在后头。

SpaceX上市后跌进历史新低，市值蒸发超过1万亿美元。截至7月下旬，这场雪崩仍没刹住车。到7月23日，马斯克的净资产按彭博口径已滑落到大约7380亿美元，按福布斯口径约7440亿美元。

从万亿之巅到七千多亿，中间悬空蒸发的那一大截，就是信徒们为＂天才＂两个字支付的溢价。指望特斯拉来救场？那边的日子更不好过，还上演了一出让人看不懂的戏。就在7月22日盘后，特斯拉甩出了二季度的成绩单。乍一看数据挺漂亮。

公司录得创纪录的282.4亿美元营收，同比大涨26%，也大幅超过了华尔街的预期。可漂亮只是表面，底裤一扒就露馅了。利润这块惨败——按非美国通用会计准则计算，每股收益只有0.33美元，远低于分析师期待的0.53美元，同比还跌了18%。

更扎眼的是赚钱能力的塌方。营业利润暴跌57%，只剩3.98亿美元，营业利润率被压缩到区区1.4%。钱都烧哪儿去了？资本开支猛增142%到58亿美元，自由现金流转为负11亿美元，大把银子砸进了AI、机器人和自动驾驶。市场用脚投了票。

7月23日，特斯拉股价上演近年来最惨烈的单日暴跌之一，一天重挫约14.5%，从开盘的374美元附近直摔到320美元上下收场。卖车这门老本行的赚钱能力，正在肉眼可见地萎缩。剔除监管积分后的汽车业务毛利率已经滑到16.3%，比一季度的19.2%又掉了一大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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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别提在中国市场，对手早就杀红了眼。二季度比亚迪重新夺回全球纯电动车销量头把交椅，卖出55.7万辆，把特斯拉的48万辆甩在了身后。车是卖得多了，可每卖一辆挣的钱越来越薄，光靠讲AI和机器人的故事，已经越来越难糊住这张越来越难看的财务报表。

归根结底，市场买的从来不是特斯拉的车，而是那个悬在半空、迟迟不肯落地的自动驾驶神话。如果说市场的涨跌还能用＂投资有风险＂来搪塞，那另一件事就实在有点辣眼睛了。这事得倒回2022年。

马斯克在偷偷扫货推特股票、持股跨过5%的法定披露红线后，硬是拖了11天才向监管机构申报，靠这一拖省下了大约1.5亿美元的收购成本。这案子闹到最后，SEC本想让他把这笔非法所得吐出来，结果一纸和解协议下来，罚款只有150万美元——跟1.5亿美元一比，连个零头的零头都算不上，法官批准时也忍不住表达了强烈的疑虑。